他在军中的地位无人能够撼动。

韩祁阳踢了踢张景戚,“平阳侯府你决定咋办?”

张景戚转身抱住他,低声道:“放心,我能解决。”

“谁管你能不能解决掉,少自作多情。”

“是是是,臣说错话了。”

越来越往傲娇方面发展的韩祁阳,张景戚给他捋着毛顺着,把下巴枕在他的头顶,嗅着清香心里越发柔软。

可惜下午他就开始黑着脸,怒火上身。

韩祁阳时隔快一个月又去了青楼。

跟在他身后的瑜嘉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好,比较他家主子真想做什么事情是劝不得,劝了反而会起反作用。

但要是不出他预料的话,等将军回府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们的地方,最后受伤的只是他。

回到将军府,他爹一定不会放过他。

他爹才不管他能不能拦得住,他爹只会拿他吓给郡王看。

所以无论如何受伤的都是他。

瑜嘉文脸色拉了下来十分不开心。

韩祁阳回头看着他啧啧啧啧,“行了,天天拉着一张脸给谁看,本郡王就过来转转,一会儿就回去了,张景戚那家伙最近忙着呢,没工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