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祁阳黑了脸。
张景戚迷迷糊糊还以为在做梦,不由叼起脖子处的细肉吮吸,手还划到里面,搞的韩祁阳一脸怒气又屈服于身体。
最后竟然湿乎乎的睡着了。
等醒来时罪魁祸首已经不见了,他腿间的东西已经干巴,硬硬的……韩祁阳磨着后槽牙气呼呼的从牙关挤出三个字,“张景戚! ”
既然他这么着急,那他就不等及冠,今晚就给他安排洞房花烛!
韩祁阳气笑了,甚至都开始胡思乱想的准备惩罚他了。
等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他黑着脸把这些全推到他他的随从瑜嘉文身上。
都怪他,乱给他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搞的他都不纯洁了!
还在朝堂上跟文官力争边关军饷的张景戚,突然左眼皮不停地跳动。
他不搞玄学,但对眼皮跳的说法还是跟韩祁阳有同样的看法。
那就是右眼皮跳绝对是封建迷信,一点也不可信,但左眼皮跳好事却有一定的可信度。
下朝后,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父亲一眼。
平阳侯张庭原心里丝毫不怂,他一个当爹的,岂能被儿子给拿捏住。
这个哑巴亏他只能是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