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爱动手动脚的张景戚……韩祁阳已经不知道他还要不要再矫情的踢一脚或者骂两句?

韩祁阳幽幽的看着张景戚道,“你还记得之前本郡王调戏你,你可是这样说的:世子请自重,世子手规矩一点……世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韩祁阳幽怨的重复。

张景戚穿好外衫,回头看他,笑着道,“我记得还有一句是:世子惹了我就认真一点,我不喜欢玩,我给过你退路,你没有退,没有退就把下半辈子赔给我。”

他神色十分坚定,“韩祁阳我一直都是认真的,我以前给过你机会,你都没有用,马上我们就成亲了,以后我会一直守着你。”

韩祁阳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张景戚的爱太沉重了,他有点负担不起。

他还是喜欢当个纨绔子弟,随心所欲。

张景戚看了会眼中神色有些黯然,他收回了视线。

一开始他就知道韩祁阳是在玩,但他还是沦陷了,现在很明显对方其实已经撬动了,他为什么还不知足?

这三天韩祁阳有些逃避的躲进青楼又被扛回来了。

破罐子破摔,直接住在酒楼了。

等到约定的日子送嫁妆时,张景戚派人给他带信,【再不回来就不分你了。】

他怎么敢!

韩祁阳怒气冲冲地带着瑜嘉文从酒楼杀回了将军府。

看着一院子的箱子盒子,他脚步轻快的朝正在盘点的男子走去,“张景戚快让本郡王看看嫁妆单挑一下。”

瑜伯听到这话脑瓜子都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