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知道了,夫人那这嫁妆我们?”
“先去库房看看,一些有的先备上,派人跟西街铺子的那几个掌柜说一声,嘴严点,别忘了他们的家人还在侯府。”
继夫人眼中神色突然狠厉起来,“跟他们说,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别怪本夫人没提醒。”
“好的夫人,老奴这就让二郎去办。”
“行,下去吧。”
继夫人也立刻了前堂,回去还刻意让侍女把妆画的憔悴一些。
已经离开的两个人正在侯府到处转悠,张景戚自打进军立下军功有了将军府,就基本上没有回来过,这个家他每次回来都感觉格格不入,久而久之他也不想回来了,张景戚看着一旁悠哉悠哉眼神不停撇着四周围的少年,眼中带着笑意,边走边给他介绍,甚至连带着提起了许多自己小时候。
“这个荷花池是我母亲设计的,她说圆的方的不太好看,就让下人挖成蝴蝶的样子,小时候我比较调皮就喜欢坐着一条小川摘荷花跟莲子,还掉里面了好几回,那个时候我才六七岁。”
说着张景戚上前看着已经凋谢枯黄的荷叶,凑近废了好长时间从里面找了一个还泛着青的莲蓬,扭头看向韩祁阳摇着手炫耀,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
阳光照射在他身上,这一刻的他像是发着光,连发丝都是耀眼的,韩祁阳看着他眼中愣了一下,莫名觉得他现在要是舞剑给他看,他或许能给他点甜头吃,或者少去青楼亲他一口……
思绪万千,韩祁阳越发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一向不喜欢深揪喜欢按照想法来的他,在张景戚走来的时候把扇子合起来顶着他的胸膛,“张景戚在这舞剑给本郡王看呗,我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