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祁阳听到他的夸奖假笑了笑,把腿翘到他身上轻瞥了一眼,语气充满嫌弃,“你的格局能不能打开一点吧,进入本郡王手里的东西何时掏出过。”理直气壮的让人咋舌。

张景戚嘴角浮出一丝无奈,第一次感受后悔的念头。

当然这个后悔不是走时把库房钥匙给韩祁阳,而是在战场上这么多年他为什么那么正直,从未横扫胜利品。

他暗暗把这件事记心上,下次再去战场必须得把敌人宝石财产搜刮一遍。

让敌人都敬佩的战神为了养家,也逐渐学会了在战场上抿财。

平阳侯府距离将军府隔了半条街,从战场上回来后的张景戚仅回去过一趟,他对他们没有怨恨也没有太多的感情。

要不是血缘关系绊住他与他们都只是陌生人。

他面上神色平淡。

一旁的韩祁阳一个姿势保持了一路,腿都有些发麻,他一脸委屈难受的伸手戳张景戚,“腿麻了,快点给本郡王揉揉,难受死了。”

张景戚把手放到他小腿上用心的控制力度,毕竟他身旁的这家伙不是一般的娇气,揉了才一会韩祁阳就觉得刚刚发麻难受的感觉消失不见了。

立马翻脸把张景戚的手用扇子打开,现在已经十月份了,天色逐渐变凉,每当看到韩祁阳打开扇子张景戚的眼中就有些无奈。

看着一袭红衣衬得肌肤更加如雪,精致的五官灵动的神色,张景戚半眯着眼睛看着嘴角带着笑。

韩祁阳看到翻了个白眼,继续扇着扇子,直到到平阳侯府的大门,下马车看到大门口的两个大石狮子,他扭头看向张景戚,“大将军你爹何时弄了两个这么大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