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祁阳瞪大双眼,一脸懵逼。

他咋知道!

谁出卖了他!

张景戚把他拉下,“吃完一会回府要我娘嫁妆,分你一半。”

韩祁阳听到挑眉看着他,“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但毕竟是我娘的嫁妆希望郡王好好爱惜,这些花在逛青楼上你觉得好嘛?”

张景戚十分大方的开口。

要不是要留着继续让他上钩,身外之物全给他又何妨,但用这些逛花楼可不行。

他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韩祁阳哼了声,依旧有些嫌弃早膳,娇气病苦吃不得,疼受不了,不合心意也不行。

张景戚看着他口中道,“一半嫁妆不是白分的,以后早餐必须清淡,正好拉嫁妆臣郡王可以跟我继母要臣欠你的四千两黄金,毕竟铺子庄子在她手里十几年了。”

韩祁阳听到皱着眉头,“活着你昨天是在算计本郡王呢?”

他生气了。

张景戚看着他反问,“郡王不想要这四千两黄金了吗?怕了?”

“激将法对本郡王没用,但银子本郡王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