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胤尘没想到韩祁阳如此大胆,竟然在宫中毫不遮拦的说出大逆不道的话,一向临危不乱的他脸色大变,“韩祁阳你住口,你喝酒了?”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韩祁阳翻了个白眼,“怕啥,就你这破地,也就本郡王来了,别说你对那个位置没有想法。”

韩胤尘瞳孔猛然收缩,睫毛颤抖低垂下来,声音严厉,“希望郡王以后别口无遮拦,本皇子无权无势不知道哪里让郡王看上眼,太子已经定,郡王就别再试探我了。”

韩祁阳脸色神色丝毫不慌,还有闲心的坐下跷起二郎腿,看着他若有若无的笑着,开口却直接嘲讽,“得了吧,就太子那不能容人的气量,真上位了我大梁未来会怎样你心里没数?行了本郡王不是来跟你开玩笑的,一会让太医给你瞧瞧,过阵子本郡王再来看你。”

说完这才想起询问他身上的伤。

韩胤尘神色没有波动,开口道,“本皇子冲撞了淑风流,皇后娘娘为了不把事情闹大,赏了几板子把此事就此别过。”

韩祁阳看着他一脸嫌弃,“下得手够狠的,一国之母没有格局。”

韩胤尘一直听说过韩祁阳嚣张跋扈,也远远看过他怼其他皇子,但却没想到他却如此大胆。

韩祁阳看着他等瑜嘉文带来了太医,这才知道韩胤尘不仅仅被打板子受伤,还一直发烧感染风寒,韩祁阳出宫的时候还感慨。

难怪以后能成为皇帝,没想到这么能忍,他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看出来他有不适。

韩祁阳出宫天已经黑,看到马车旁有匹熟悉的马,马车里还带着烛光,连忙上去掀开帘子往里看,看到张景戚在里面,手里还拿着他放在马车里的棋谱,阴恻恻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