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韩祁阳眯着眼睛看着他。
张景戚放开了手靠近韩祁阳坐好,温和的笑着,“玉平岂敢。”
韩祁阳冷笑,“你不敢,你不敢能把我从青楼里抱出来?”
张景戚听到这话转头看向他,笑容逐渐淡去,唇角抿成了一条线,“韩祁阳是你先撩的我,你让我上勾就跑,现在让我松手,你觉得可能吗?你安安心心在家待着看书,婚礼有想法可以跟我提。”
这是张景戚第一次直白的提起以前,韩祁阳与他对视,觉得有些心虚底气不足。
这一点心虚却丝毫不能阻挡他现在对他厌烦的心理,他翻了个白眼,“至于吗?不就是用手给你解决了下,装什么纯情。”
张景戚心像是被人拿钝刀在磨,他抿紧唇浑身散发着寒意。
韩祁阳看到他的神色,往边上挪了下,掀开帘子让马夫赶紧回将军府。
后面跑来的瑜嘉文眼睁睁看着马车向前行驶,欲哭无泪的呆在原地。
主子我还在这呢……
马车内氛围有些低沉,韩祁阳拿出棋盘摆弄着棋子,拿着棋谱破解着,一路上两人互相不理,哑口无声。
待韩祁阳手里握着黑子犹豫落子时,张景戚开了口,“四分之十三,粘。”
韩祁阳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心没肺的戏谑道:“我还以为大将军生气不准备理本王了。”
张景戚把头转到了一旁没有回话,韩祁阳撇了撇嘴把子落下,看局已破,拿起扇子戳他,“快陪本郡王下一盘。”
语气十分理所应当。
张景戚笑了,看着他嘲讽道,“各管各的跟陌生人一样,这不是郡王的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