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祁阳往他身上瞄了一眼,看到他腰间的破烂玉佩还在,眯着眼睛,神色不知是喜还是怒,张景戚对着他笑着。

韩祁阳嗤笑了声,“蠢货。”

放下帷裳,不在理会。

换个人遇见韩祁阳这种人,一定会与他结亲不成反结冤。

张景戚就这样放慢速度跟在马车旁护送着他,到了皇宫韩祁阳熟门熟路的直接把张景戚甩掉了。

张景戚同僚下属还在等他,无奈只好停下脚步与他们叙旧。

瑜嘉文一路跟在他家世子身后,看着他每走几步就停停看看,还没有走到亭阁怀里就掐了一大把花。

在皇宫如此放肆,也只有他家世子能干得出来了。

偏偏他爹还觉得世子乖巧,啥都是他没有拦着,他得拦得住啊!

瑜嘉文最痛苦的就是这辈子跟世子一块长大,小时候天天背锅,长大后天天胆战惊心。

皇宫后花园内的亭阁里,还站着几位长相不错的青年,一起畅聊着风花雪月,诗词歌赋。

韩祁阳过去的时候看到他们目光投过来,都闭上了嘴,他嘴角挂着笑意,出口询问:

“怎么不聊了,是本世子到来扫了诸位的兴吗?”

在亭阁内站着的分别是二皇子韩胤启,李侍郎嫡子李盂,顾国公三房子孙顾宇祥,还有一些韩祁阳认不出来的人。

不巧的是,这几个叫的出名字的人韩祁阳都揍过。

韩胤启笑不入眼底,温和开口,“祁阳过来何有不欢迎之道,只是突然到来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