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桥走后几天发现自己少了许多随身物品,不由有些好笑,小声嘀咕,“桥哥还真是的拿发簪也就算了,竟然连亵衣跟鞋都拿走。”

嘴上吐槽,心里却犯着淡淡的忧愁。

他的沐休到期了,明天就要去上早朝了,以他左都御史的身份。

别人梦寐以求的官职,却在苏熙昂看来是是做牛做马的生涯要。

吸了一口气,只能希望快点当上他的散闲王爷。

殊不知这左都御史一当就是两年,硬生生的让他从一个咸鱼,变成了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善爱抄家大臣。

两年来他从刚开始的玩心,在经历一个又一个的贪官后,越发开始变的笑面虎,每当在朝堂上看到他的笑容,就有大臣即将要倒霉。

跟往日一样在朝堂上的苏熙昂笑着拿出几张文书,对着刚才跟皇帝卖惨说还不起国库的平阳侯温和的道:“侯爷还真惨,竟然家中无米下锅,原来城北赌场一直没有盈利,看来侯爷的八千七百多亩地粮食产量不行啊。

按理说现在红薯玉米早已全国推行,产量上达千斤,还有这些铺子,私产,家中开销……令郎更是在青楼最近一掷千金,完全看不出是无米下锅,没钱填补国库的样子。”

清闲悠悠的话语,好像真的只是疑惑而已。

听到他开口的平阳侯额头满身汗水,直接跪了下来。

其他大臣看了一眼,收回视线,知道此刻平阳候真的是把路堵死了。

皇上让人把苏熙昂手中的文书拿上,看了几眼,把它们直接甩了下去,微怒的声音传来,“大胆平阳候,竟然欺君罔上,来人压入大牢。”

“皇上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