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桥眉头紧锁看着,“父亲你多虑了,你以为皇上会放任你的势力在军中?你的那些部下多少与摄政王一脉有牵扯。

新皇刚刚登基,他需要发展自己的势力亲属,兵权一事可以粘,但不能揽权,更何况我与男子成亲,以后军中他能宠信得过的只有我,军权早晚会再回到我手中,但现在不是握军权的时候。”

李桥并不贪恋权势,但不代表他不会给李勇画大饼。

但他说的却句句属实。

他以后不会再有后代,西西也不会有,对于他们两个新皇可以完全信任,甚至可以说宠信。

王熹阳并不是阴毒狠辣没有容人之心,他甚至可以称得上仁厚礼贤,至于当上皇帝后可能会有所改变,但绝不是昏君偏信之人,皇后更是一奇女子,先是番薯又是土豆,玉米。

大齐以后绝对会是最强之国。

李勇现在听不进去,他现在无比后悔为什么没有多留几个后代。

李桥是挺让他骄傲的,特别是在军事上很有天赋,但却完全不会按照他给他定的路子走。

李桥跟李勇不欢而散,李勇没有答应要接受他们的跪拜,李桥没有强求。

回去后李桥跟王熹阳商量,等到骑马游街的时候,到镇国将军府的门口直接跪拜一番好不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