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李桥都婉拒了,没有苏熙昂在他脸色紧绷,感觉气场强大,有种面对院长的感觉。

偏偏对方就是一介武夫猎户,身上穿着破旧的短打,头发直接用布条绑了起来。

跟刚刚离开的苏熙昂倒是一身锦衣绸缎,身着锦缎长靴,头上更是用暗纹绸布半扎,两个人住在一起,却像一主一仆。

王熹阳看着蹲在地方烧火的李桥为他感到悲哀,他一向直来直往,没有忍住就开了口,“李兄你养苏熙昂这么多年,在下实在佩服,但是你太老实了也不行,被他这样一直欺压着,他锦衣玉食你却披麻棉布,恩将仇报还让你供养他……”

王熹阳一肚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站起来看向他的李桥吓了一跳,对方眼中的神色像是嗜血的毒蛇,紧紧的盯着他。

他吓了一跳,不由往后退,其他两位学子在王熹阳开口的时候就觉得不妙。

看到这更是连忙道歉,“李兄抱歉,王兄没有恶意,只是被一些事情蒙蔽了双眼,我们可以解释。”

王熹阳那经历过事,李桥那一身气场死死的压制着他,已经让他冷汗不停的流。

李桥冰冷的道,“你说的话什么意思,是不是学院有人胡乱说,是不是西西在学院被人欺负了,一个不许隐瞒的告诉我。”

另一边的苏熙昂打完酒去李二嫂家拿了猪耳朵,看到有猪蹄就要了两个,准备自己跟李桥一人一个。

回来就觉得气氛不对,王熹阳竟然脸色苍白的在烧火。

楚尹砚跟张远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