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脚好之前不让你跑马场,明天卯时继续来,迟到了后果自负。”
苏熙昂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被地主欺压的小可怜。
他低沉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看着像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实际上心里在想,一会儿去师娘那蹭饭的时候怎么告一状。
贾瑜崇看着他还愣着嘱咐他快点。
苏熙昂收回思绪脚步缓慢的在后面跟着。
脚上的伤口,不动的时候没有一点感觉,只要一动来回摩擦就疼的他有点想哭。
苏熙昂咬着牙,努力的挪着脚,维持自己的风度。
毕竟现在有好多同窗在看着黄昏,酝酿情绪做诗词。
苏熙昂不疾不徐,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在闲庭信步,优雅不俗。
殊不知此刻的他因为脚上有伤挪着受伤的脚,让他走路很像鹅行鸭步,好看的小脸还故作高贵的紧绷着,跟在腰板挺直严肃的贾夫子后面,不仅一点没有他想象中的优雅高贵气质,反而给一些看到的学子们一种我就是不听教,我不服的感觉。
有些跟他同窗过的学子给一些好奇的学子科普,“跟在新来夫子后面的学子叫苏熙昂,跟他同窗半年,不知如何评价可好,夫子训教他他竟然说夫子弄脏他的衣服,更是写过不堪入目的杂书,还毫不避讳的拿来与其分享买卖……”
说着想起自己跟他同窗半年,所知之事不由有些嗤笑。
寒窗苦读数十载,从未遇见如此心不在科举之上的学子。
偏偏对方不怎么看书学知,还从未掉落甲班,反而他被踢出甲班已半年有余,还未回去,也不知道是该嘲笑对方还是该觉得自己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