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熙昂听到这话有些懵,想开口,被贾夫子拉走了,苏熙昂有些疑惑,“夫子,刚刚那位老汉说得可是真的?这父母官为什么不给他做主?”

贾瑜崇看到他真的是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便给他科普,“知县大人马上就要退下了,去其他地方当官,刚刚那位老翁口中提到刘公子是县里经商的刘府家主刘薛海的独子,刘薛海虽只是一介贾商,但他的女儿却是端王的贵妾,马上就要走的知县大人当然不愿意为他做主,得罪跟端王有关系的刘公子。”

“可是那位老翁的儿子可是书生啊,这落一残疾以后就没办法参加科举了。”

“正是因为那位学子落下残疾,无法科举入仕,县令才会肆无忌惮,更加不会为了他得罪跟端王有关系的刘府人。”

看着苏熙昂像是被□□暗打击了似的,开口道:“苏熙昂你的确有几分聪明,但光靠这几分聪明没有权势,遇见事情是救不了你的,你现在还只是童生,见了父母官还得下跪行礼,遇见不平不能开口,开口了你也救不了,甚至还要把自己搭进去,这就是为什么许多学子想要科举。”

苏熙昂没有出声,他这些年一直在书院读书,要不就是回家跟李桥呆在一起,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事,他一直以为出现什么不平都会有父母官给他们做主。

第一次知道,父母官原来也不是父母。

这对他的打击稍微有点沉重。

他不由幻想了一下,要是今天受这些委屈的是他。

他该怎么办?

他没有亲人,他爹娘是逃难过来的,双双都不在人世。

唯一的亲人就是把他养大的李桥,李桥从来不跟他提那些生活中的琐碎,他有些迷茫。

科举真的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