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干的坏事就是十一岁那年他爹上山意外,赖上了同村把他爹送回来的桥哥。

那年桥哥才十六,跟自己现在一样大。

苏熙昂一想到自己当初赖着还是少年的李桥养下自己,就眉飞色舞。

很是为自己的先见之明得意。

但思绪一转,又想到王熹阳是流落民间的皇子,还是皇上唯一的儿子,就立刻臭着一张脸,他往李桥胳膊上靠近不情愿的闭上了眼睛。

情绪一天内来来回回波动太大,不一会苏熙昂就睡着了。

听着身边人的轻鼾声,李桥等了一会这才翻了个身,仗着自己比苏熙昂体格健壮把他搂进怀里,把闲着的胳膊放到他腰间。

下巴放到他头顶的发旋处,闻着熟悉的清香,这才合上眼。

一觉醒来,果然床上又剩自己一个,苏熙昂拿起床边放着的衣服套上,洗漱一番,就不情愿的把荷包装进怀里,赶往学院。

到镇上他买了两个包子边走边吃,直到看到书海学院的大门,这才勉强扯起一抹笑,迈着脚步故作潇洒的走去。

因为……半路磨叽,他现在迟到了……

内心虽然慌张的要死,但面上毫无波动。

他想试图跟上次一样蒙混过关,装作自己没有迟到,而是早上新来的贾夫子又告假没有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