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过后,吴狂郑受两人目眦欲裂,“你撒谎!我们明明一翻过来就被你们的人抓住了!还不问青红皂白把我们打了一顿!”

颜沫生气的鼓起包子脸,委屈道,“师尊,他们明明干了坏事还倒打一耙!”

两方人马各执一词,众人一时间分不清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颜沫还在继续委屈哭诉,“师尊,您是知道我的,我向来胆子小,怎么可能会有毒药这么危险的东西?什么断魂的,这名字一听就很恐怖~”

听到这话,沉着脸的甘饭饭忍不住一抖。

她胆子小?她这胆子要是还算小的话,他能直接将自己的头拧下来!不活了!

颜沫继续捏着嗓子委屈撒娇,“师尊~他们诬陷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他们放毒不成被我们抓住的时候,还说我们小小玄弥宗竟然敢抓他们妄符宗亲传!”

“他说他们妄符宗是天下第一宗门,其他所有宗门都只配给他们俯首称臣,就算是他想给谁下毒,别人也只能乖乖受着,不该反抗……”

这话一出,白墨祁酒直接就目瞪口呆了。他们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他们明明全程在场,他们怎么没听到??

吴狂郑受直接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他们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根本没有说出来啊!!!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各宗掌门,那脸色就精彩了,有黑有红有青,就像调色盘一样。

而惊崖的脸色,则是惨白!比死了三天的人还白!“休要胡言!他们不会这么说的!”

这不是让他妄符宗与全天下为敌吗!!虽然他确实也是这样想的,但想和说出来那完全是两回事啊!!!

颜沫仍旧眨着那无辜的大眼睛,眼睛里还有一层薄薄的雾水,就像是被他吓到了,“可这就是他说的啊!是他们亲口说的!我的两个师兄都听到了!”

说着,颜沫一指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白墨和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