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墨穿好外袍出来,已经不见了颜沫的身影。
颜沫一口气跑到了慕容池的院子,“砰砰砰砰”的就开始砸门。
刚开始砸,就传来了慕容池的怒吼,“甘饭饭!不要敲了!!!”
颜沫:“……”
愤怒的慕容池愤怒的一把把门打开,猛然看到竟然是颜沫时,愤怒的脸一收,立马就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小师妹?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进去说进去说!”颜沫一把将慕容池拉进了院子,还顺手关上了门。
看到颜沫关门,慕容池有点害怕。
拉着慕容池在桌边坐下后,颜沫神秘兮兮的问,“二师兄,你知道……大师兄和布长老的事吗?”
慕容池:“大师兄和布长老?他们什么事?”
“就是。。”颜沫把两个拳头放在前面,伸出两根拇指往中间对了对,“这个事。”
慕容池:?????表示没看懂。
见慕容池不知道,颜沫也没再多说,丢下一句,“我走了。”就继续往祁酒院子跑。
在玄弥宗里除了白墨,这两人她最熟,这两人也跟白墨待的比较多,要说有人知道的话,那他俩肯定是第一个!
“砰砰砰砰砰!”颜沫敲响了祁酒的院门。
祁酒顶着一个鸡窝头,迷迷糊糊的跑出来开门,鞋都没穿,边走嘴里还边骂骂咧咧,“掌门又发什么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烦死了!”
颜沫:“……”以后建议声音可以小一点。
“是我!”
听到颜沫的声音,祁酒也不骂不抱怨了,连忙小跑着过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