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最近还要上课呢,偷偷跑出去导师会骂我的。”

“上课?上什么课?我怎么不知道要上课?”算起来,颜沫加入玄弥宗也已经一个多月了,她怎么不知道要上什么课?

祁酒白了她一眼,“你一入门就睡了七天,之后又去藏书塔待了一个月,这一个多月以来我总共就见了你三次,你怎么会知道要上课!”

也是哦。

颜沫回归正题,循循善诱,“我们现在都有厉害的功法了,我们多练练,准备充足再去不就好了吗?”

祁酒沉默了,认真思考了起来。

小师妹说的有道理!

最主要的是,他也想出去玩!

两人一拍即合,各自回房练功,为秘境之行做准备。

接下来的一个月,颜沫不是在练剑就是在练习画符。

偶尔去上上课。

导师们对她逃学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说也说了,骂也骂了。

奈何这颜沫脸皮实在是太厚了!导师们已经放弃了。

算了吧,反正玄弥宗一向是最弱的,反正每次宗门大比玄弥宗都是垫底的,多她一个摆烂也无所谓了。

不过,这颜沫最可恨的是,她竟然把一向乖巧的祁酒给带坏了!

祁酒也经常时不时的逃学。

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干什么。

其实,他们两人是准备偷偷去的,所以两人都憋着没说。

不然,以颜沫炼气五层的修为,甘饭饭和长老们肯定不会让她去的,而是让她在宗门里找人陪练,锻炼实战能力。

这一个月里,颜沫时不时的就会去督促祁酒修炼,一旦发现他懈怠,颜沫就会立马开启她的叨叨神功。

叨的祁酒头痛欲裂,叨的他看见颜沫就害怕,叨的他再也不敢偷懒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