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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人一见有客人到来,立马扔下手中的报纸,热情地迎了上来。

他有着一头棕色的头发,并不算英俊,但是看上去很精明。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神情自然一些,对他说道我是格斯兰德庄园布鲁克太太的女儿。

“哦,格斯兰德的布鲁克夫人,我有印象,她去年曾给我写过信,咨询了一些法律方面的事务。”

“是的,母亲对您非常满意,这次让我过来,是为了进一步详细地了解她所提出来的那些问题。”

他看着我,似乎有些怀疑和探究之意。

我连忙说道:“有些事情写信是说不清楚的,去年您给他回的那封信,我们看得不是很明白,所以趁着这次来到伦敦,想当面向您请教。”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却不肯开口说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这样下去可不行!

我继续说道:“说起来,还有一件事我一直非常不解,您那封信的信封上为什么要画上一只三角形图案呢,这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噢,看来您真的是布鲁克小姐了——”我提出的三角形图案显然取得了他的信任,他的态度重新变得热情起来,“关于布鲁克夫人提到的继承权的问题,我非常抱歉,布鲁克家的财产只能由布鲁克先生的长子继承。至于布鲁克夫人的亲生儿子,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得到继承权的。这一点我在信上写的很清楚,不过布鲁克夫人作为布鲁克先生的遗孀,是完全有可能得到财产继承权的,它的先决条件就是布鲁克先生自愿立下遗嘱,并注明所有财产全部由布鲁克夫人继承。”

劳伦律师的话就像一道闪电,把我以前想不明白的一些点通通照亮并串联在了一起。

或许是布鲁克先生突如其来的那场病,让罗丝太太产生了警觉,并在那时候起就开始寻找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