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一阵疼痛惊醒的,它来自于我的腹部。这熟悉的疼痛感,瞬间让我意识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月经要来了。
我连忙抬眼去看梅森先生,我心里祈祷着他仍然在睡,可是他已经醒了。
天哪,在这种空间狭小、毫无隐私的马车上来月经,而我事前毫无准备,这简直太糟糕了!我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上帝啊,请让时间过得再快一点儿,或者车夫提出休息的请求,以便我能够下车作一些准备吧!
但是我的祈祷好像没什么作用,车夫赶着马车一刻不停地向前飞驰,丝毫要停下歇息的迹象都没有。而时间,更是缓慢得不可思议。
我挺直脊背,一动也不敢动,我有一种直觉(以前的经验),只要我一站起来,立刻就会有一股“红流”倾泻而下。
“爱丽丝,你为什么如此紧张?”
我惊讶地看着梅森先生,或许是我眼中的惊讶太过明显,他说道:“以后,我会叫你的名字,而你也可以叫我安德鲁。”
我不想表现得太过惊讶,因为那往往显得很傻,可是我却没法不去惊讶。因为在我的认知里(英格兰的严格的礼仪里),下属是不可能直呼雇主名字的,如果有人这么做,一定会被认为是极其无礼的行为。
更何况,尼赫鲁先生都是恭敬地称呼他为“梅森先生”的,那么我怎么能例外呢?
我认为梅森先生是在试探我是否是一个不懂礼仪的愚钝之辈,所以我非常认真且坚决地说道:“这是失礼的,梅森先生,我明白自己的身份,绝对不会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