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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的努力再一次付诸东流。

在布朗先生家吃过午饭后,我们一行人就乘坐马车离开了卡宾达小镇。

梅森先生率先登上了其中一辆宽敞华丽的四轮马车,尼赫鲁先生示意我也上去,然后他自己和阿米塔布登上了另一辆马车。

这辆马车东西两侧各有一扇小窗,我登上马车后,发现马车内铺着华丽的波斯地毯,还有燃烧正旺的火炉,瞬间将外面的寒冷隔在了车外。

事实上,与其说这是一辆马车,倒不如说是一间缩小版的起居室。宽敞的马车里挨着前车壁的位置,放置了一张真皮沙发,沙发上铺着雪白的皮毛,而梅森先生则侧卧在沙发上,正目不转晴地看着我。

沙发旁边,还有一张小小的几桌,上头摆放着一瓶红葡萄酒,和几只玻璃酒杯。再然后就是火炉了,这里头似乎没有我的座位,我正在思考是直接坐在波斯地毯上,还是退出去的时候,梅森先生开口了。

“过来!”

我不太确定他想要做什么,只好问道:“您需要喝一杯吗?”

“坐到沙发上来,给我揉揉肩。”

在大清,富贵人家的老爷太太们常常会令丫环揉肩捶背,没想到梅森先生也有这种爱好。

前世,我倒是给伯爷爷按摩过,这难不到我。可是——给一个陌生的成年男性按摩,想到即将到来的亲密的接触,我怎么也没法抬腿走过去。

梅森先生却等得不耐烦了,“你是在害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