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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敢在任何人面前暴露出自己会医术的事情,因此我只能等没人在的时候,进入布鲁克先生的房间里。

好在,除了我和艾伦通常没有人会来这里看望他,再加上他的昏迷不醒,为我的推拿提供了十分便利的条件。

通过刺激穴位激发和提高他自己的抵抗力,再加上医生开的药,三天后布鲁克先生的终于睁开了眼睛,烧也退了下来。

在布鲁克先生未醒的这段日子里,罗丝太太的焦虑症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她频繁地出门去,频繁地询问是否有她的信件到来。

布鲁克先生醒来之后,罗丝太太表现的简直是如释重负,那高兴的模样差点儿让我忘了这些天她一次也没去照顾过布鲁克先生的事实。

就在布鲁克先生醒来后的第二天,我再次去给艾伦送午餐。

期间我们谈起了布鲁克先生的康复,艾伦高兴地说道:“这真是一个好消息,人心真是奇怪的东西,我曾为自己的冷血而愧疚,但他的康复让我看到,自己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希望他去世,尽管那会让我们结束目前的困境,但我仍希望他活得更久一些。”

这很好,我总算没有违背艾伦的意愿!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一致的!

尽管我们失去了翻身的绝佳好机会,但这样的选择让我们的心灵获得了宁静,我们不会在将来的某个午夜梦回,为自己曾经恶毒的心思而愧疚,不会为自己的冷血无情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