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却还稳稳拿着文件,语气冷静的安排工作。
好不容易开完了重要的跨国会议,傅千山立刻切断视频。
“你可以走了。”
男人垂首,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舒服。”
“可是傅总……”
一直静候在一旁的陈特助,担忧的想说点儿什么,可最终,他什么都没说,犹豫着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刹那间,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傅千山一个人。
他双手从小腹上挪开,用力握在轮椅扶手上,手背用力到青筋凸起,暗暗深呼吸一口气,缓缓的极其艰难的支撑着整个身体从轮椅上站起来。
待双脚能够支撑身体后,他再次深呼吸,小心翼翼的开始挪动脚步……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乔恩恩都是被她名义上的老公实际上的跑友禁锢在怀里。
男人滚烫的掌心不容拒绝的贴上她微凉的小腹,声音哑的厉害∶“听话,别动。”
仔细看,傅千山的脸色都是苍白到没什么血色。
就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乔恩恩心里闷闷的。
想问问傅千山怎么了,可一想她马上就离开了,问他怎么了又能怎么样呢?
索性不问了。
只是心里头隐隐有些担心。
这种情绪来的快,又被乔恩恩强行压下。
可就是这样,傅千山的好感值反而窜到了50?
【什么情况?】
乔恩恩不自觉的往傅千山怀里头缩了又缩,在心里头问系统∶【为什么傅千山的好感值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