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陆晴?你凭什么?”
“凭什么?”
陆晴嗤笑,得意晃了晃手中的卡∶“就凭那家医院最大的股东是我家,怎么着?不高兴?不服气?那好啊,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爷爷得到最好的治疗和照顾。但你要是继续不识抬举……”
她拖长了音调,威胁意味十足。
“陆晴。”
一道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男声,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寂静的停车场内响起。
正嚣张的陆晴,身体一僵,脸上那副盛气凌人的表情顷刻凝固。
她慌乱的转过身。
就见陆执川不知何时站在几步开外。
停车场昏暗的灯在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衬得他气场强大迫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金丝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压力,淡淡地扫过陆晴和她手中那张银行卡,最后落在温言紧绷而苍白的脸上。
“大……大哥?你怎么来了?”
陆晴的声音不知不觉间低了八度,心虚的把拿着银行卡的手往身后藏了藏,同时拼命给旁边的温言使眼色,示意他赶紧离开,别乱说话。
温言感受到陆执川的目光,身体绷的更紧了。
他暗暗咬紧了牙关。
屈辱、愤怒、对爷爷的担忧……
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翻腾,最终化为了更深的沉默。
他没有看陆晴,也没有看陆执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转身,一言不发离开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陆晴看着温言离开,心里松了口气,但面对大哥无形的威压,她脖子上凉飕飕,头皮发麻,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装作无事发生:“哥,没什么事,就……就跟我同学聊聊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