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真的被傅千山推下来了一样。

又立刻委屈巴巴嘟起嘴唇,迷人的桃花眼漾着水汽∶“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扑倒你身上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是傅千山突然转身,我也不会扑倒他怀里啊。】

【还过了这么久才推我下来。】

傅千山∶“……”

这个女人是怎么好意思想这话的?

她自己不下来,还有理了?

傅千山坐在轮椅上,微抬眸,居高临下睥睨面前占了他便宜,还在心里控诉他的女人。

女人拥有一幅绝美容貌。

她眼眸柔情似水,深情凝着一个人时说不出的波光潋滟;

皮肤白嫩透粉,浅淡的妆容落在她脸上,不仅未掩其天生丽质,反而更于温婉中添了几分俏皮。

一袭剪裁得体的修身连衣裙贴着她曼妙曲线,既明媚张扬,又不落从容雅致。

此刻,她静静凝视着他,柔嫩的唇瓣微微抿起,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什么。

水汪汪的眸子里复杂光芒闪烁,有期待、不安,还有一丝丝努力装出来的强壮镇定。

好似真的在真诚忐忑的道歉,又委屈巴巴期待着什么。

如果不是傅千山能听到她心里真实的话,以及她眼底那不易察觉的清冷疏离,可能会更真实些。

傅千山疏冷的眸,沉了又沉。

偏偏,女人还在腹诽。

【不得不说,傅千山长的真好看呀。生气也好看。】

【怎么能有人长的这么好看?妥妥一张建模脸。】

【这样的男人当我的老公,好像也不错啦。】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个这么肤浅只看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