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恩恩,闭嘴!”

暗哑的嗓音如同是从浴缸里的男人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才刚包扎好受伤小腿的乔恩恩,懵逼了∶“……?”

不是傅千山让她回来的吗?干嘛又让她闭嘴?

接着,便见男人瞥了一眼地面上凌乱殷红的鲜血,苍白冷冽的唇瓣轻启∶“你可以走了。”

乔恩恩∶“……?”

【嗯?真,真让我走了?】

【这么好?】

面儿上,乔恩恩委屈兮兮的眨巴眨巴湿漉漉的大眼睛,费劲巴拉维持深情人设∶“傅千山,我,我想帮你,好不好?”

【快说不好。】

【大兄弟,明天见。】

纯纯口嗨。

可对上男人阴鸷冷冽的目光,乔恩恩莫名心虚了一下,只能委屈巴巴心塞塞的∶“好吧,那……那我我走喽?我真走喽?”

随即果断打开门,飞快的跑了出去。

仿佛慢一点,就再也走不掉了似的。

房门关上的刹那间,浴缸里的男人听到的最后一句心声是∶

【啊啊啊啊啊,终于出来了。】

【再不出来我就要疯了。】

男人深深的闭了闭眼。

他们俩到底谁要疯了?

另外一边。

乔恩恩回到自己的卧室,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超级大卧室,一个卫生间都比她之前租的房子大多了。

“有钱人的世界……”

乔恩恩将自己摔在软乎乎的床上,不禁感慨∶“真的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