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和一进门的陆辞决突然对视的那点不自在感已经褪去。宋烯见陆辞决过来,很自然地朝他笑了笑,问:“陆哥,唱什么?”
他原本是想往旁边让一些,好能让陆辞决更清楚看见屏幕的。
没想到还来不及动作,陆辞决已经先一步靠近过来,几乎是肩膀抵在宋烯的肩膀,侧着脸,向屏幕里看过去,“我看下。”
宋烯:“”
边上的其他人已经再次喧闹起来了,有人给陆辞决也递过来一杯酒,顺便喊宋烯说,“你点完歌也赶紧过来啊?不会是连输了好几局怕了吧。”
开玩笑,那怎么可能!
这种激将法对宋烯来说相当奏效,他一听这话,立刻什么都抛在一边了,想回去加入那群玩骰子的人。
结果还不等宋烯起身,陆辞决却忽然转过头来,用那双深邃地眼眸看着他,问:“你喝酒了?”
“啊。”
宋烯愣了下,才低头,拽起自己的上衣闻了闻,“怎么了,有酒味儿吗?你没来之前我连输了好几局,不喝他们压根不放过我。”
这话其实是吐槽,但因为是压着音量小声说的,总感觉带了那么点撒娇意味。
有的时候宋烯就是会这样,陆辞决明知道他这就是无意识的,可还是盯着面前的人良久,那种熟悉的感觉全都回来了。
而宋烯这话说完,也忽然想起来个正事,转而观察了下陆辞决的状态,仍是有些不放心地小声问:“你这么快就出院,没事吧?他们玩骰子你就不要参加了,刚出院还是别喝酒。”
“嗯。”陆辞决说,“我不喝。”
宋烯靠在沙发座上,想了想,既然陆辞决不玩,那他也陪他坐在这里待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