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再次袭来,像一张网,要拖住他往下沉,陆辞决紧紧地盯着眼前这张侧脸,越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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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前夕。
距离外婆去美国接受治疗已经有近一个月,宋烯终于再次接到电话,郑余遥在电话那头告诉他最近外婆那边情况有好转。
宋烯还和外婆视频了几分钟,听着通话里外婆熟悉和蔼的声音,这阵子的担忧才稍稍放下一些。
视频刚挂断,秦予航紧接着就发来了消息。
宋烯拿着手机随手点开,还没等看清楚内容,秦予航便又改成语音打了过来,一接通就问他最近有没有看学校贴吧。
宋烯愣了愣:“没,我很少看。”
“你还记不记得孙议东?”通话另一头的秦予航追问。
“谁?”
冷不丁听到这名字,宋烯还有些莫名,过了好几秒,他才回想过来这么一号人,“是高一隔壁班那个吗?”
“对,是他。”秦予航那头语气听着有些鄙夷,似乎是带着火气,“就是那个高一追原先我们班女生,没追到就造黄谣还跑来骂人,最后被咱赶出去那个。”
“你就忘了他叫什么了?后来这个逼不是还带了两个人一起在校外堵过你,结果反被你给制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