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父母忙于应对外界的事已经是焦头烂额,读高三的哥哥又整天翘课不回学校,气氛实在压抑。
魏泽恺妹妹实在是发愁,忍不住和林思盈倾诉过几次,宋烯也就得知了这事。
至于旧城区这个线索,也是魏泽恺他妹之前偷偷听到魏泽恺打电话知道的。可她只隐约知道哥哥是在旧城区某酒吧,具体不知道是哪一家,又不敢和爸妈说,所以很焦虑。
酒吧门口停了辆破旧摩托车,陆辞决见两人一时半会儿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便把自己猫的身体掩藏在摩托车底部的阴影里。
“你觉得你现在这样有任何意义吗?”
宋烯和魏泽恺两人站在酒吧门口,一番苦口婆心地劝阻过后对方始终一言不发,宋烯也有点心累了。
“除了自暴自弃毁了自己的前途和给你爸妈添乱以外,还有别的作用吗?还是说你真觉得在这个地方打工拿到的那点钱,能给你家里起到什么帮助?”
这话说得算是很直接和一针见血了,原本宋烯劝了半晌也只是提了一下他爸妈和妹妹很担心他,重点一直是在让魏泽恺回去上课,没有提过他家里发生的事。
这个年纪的男生自尊心都很强。加上宋烯和魏泽恺在班里原先并不算是特别经常混在一起的,熟到什么话都能说的。所以宋烯一开始没点破。
不过,现在则算是挑明说了。
果不其然,魏泽恺闻言看了宋烯一眼。
良久,他才低头搓了搓手里的烟,轻呔了句,“看来班里的人也都知道了。”
宋烯蹙起眉,沉默不语。
魏泽恺和宋烯的性格其实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