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控制住整个青州院的人,只进不出。”皇帝说完就对着外面大喊一声。
很快禁卫军首领领命下去,直接带兵把这里给围了。
太后怎么也没想到皇帝会跟她兵戎相见,“你敢。”智儿还在这里,她万不能让皇帝如此无状。
“别忘了,这里是哀家居所,那怕你是皇帝,也不能不孝。”大越以教治天下,她就不信他敢冒天下之大不为。
“朕是皇帝,朕有何不敢。”赵锦瑞脸上没有半分怒火,而是带着淡淡的笑意,“还是你觉得朕真那么注重兄弟亲情,或是母子情份?”说完,皇帝就大笑出声。
“在当年你第一次放弃朕的时候朕就已经没了母亲,给你太后尊位只不过是还是你养育之恩,可你不惜福,想撼动帝王之位,就凭你那草包儿子?”
皇帝也是豁出去了,这话他憋在心头数年,一直想问一句,为何如此偏心。
可现在看来,不用问了,因为,人的心本就是偏移的,偏心再正常不过。
就算是他,无法做到不偏不移。
所以,他认了。
屋里伺候的人奴才宫人们全都吓瘫在地,因为他们都知道,听到皇上这话的他们活不成了。
可身边又有侍卫守候,他们更是半点动静都不敢发出。
“当真朕不知道这些年你搞的那些小动作吗?呵,真以为朕的皇位是因你而登上的?”话语中全都是嘲讽。
太后脸都气白了,她不是正统皇后,更不是后宫有权势之人,皇家之事自然知晓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