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咬住她的红唇,在太后发出啊的一声后,德忠直接长舌驱入。
屋里不管如何,屋外一直关注着自家师傅的苏海一听声不对,立马驱赶所有人,然后像个木桩般站在门外守着。
先不管二人如何的放肆,不把皇权放眼里,苏海自是站师傅这边,看着有人靠近他立马就凶狠的瞪过去,就连太后身边伺候的人都没放过。
谁也不可以靠近,那怕这时端王来,苏海也是不会让他靠近。
德忠敢如些对太后,那也是因为二人这样的关系保持许久,她还为自己生了个儿子,二人间本就有首尾,现下没有先帝这条拦路虎,德忠也就算发随意而为。
看着她娇养如玉的肌肤,他眼中全都是满意,谁能想到,他一个‘阉人’居然让天下最为尊贵的女人为他所揉搓,还心甘情愿为他生子。
“我的萱儿还如往一样让人不舍放开,萱儿。”德忠松开她,让她站起,然后他自己如帝王般高坐在那,等着她的伺候。
不得不说,太后当真是贱的很,她总喜欢骂后宫那些人为贱人,而她不知,大越朝后宫女人中,唯她最贱。
甘愿为一宦官生子,呵呵。
“是,萱儿这就伺候夫君。”
屋里一片泥泞,要多脏就有多脏。
二人一直放肆到深夜这才停歇,也不知道皇帝让太后偏居一隅是对是错。
如此荒唐事怕也只有太后这样浪荡之人才干的出。
事了后,德忠就离开了,而太后还在回味他的勇和悍,迟迟不愿清洗自身。
当真是恶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