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可以说是病,但也可以说不是病。”
仁空道长此时一副神算子的模样,看上去真的很像天桥上摆摊的骗子。
“不过,我能解,就是不知你能否接受。”
周向榆抬起眸来,眼里一片平淡无波,不过他的声音出卖了他。
“什么条件?”
能活着,谁又想死呢?
他只要想到爷爷他就没有死的勇气。
打小爷爷就为了他的身体四处求人,哪怕在最严峻的时候他都求到了国处,半点不顾及自身政途。
他不能自私,他不能一死百了。
他要陪着爷爷,直到爷爷先走一步。
“和我徒弟结亲。”
仁空道长语出惊人,“只有这样才能保你一命,放心,我徒弟样样都好,能跟她结为道侣那是你的福气。”
周向榆虽不知道他徒弟是谁,可他也不愿这样轻易把自己许出去。
“除此之法呢?”
周向榆对外是个疏离的性子,只有熟悉的人他才会话多些。
仁空道长他是第一次见,自是话多不起来,哪怕在谈的是他的终身大事。
“无法。”
周向榆沉默了。
见他这样,仁空道长不乐意了,“怎么,怕我徒弟配不上你?”说完他哼了一声,“你还配不上我徒弟呢。”
周向榆听后淡淡的看了眼有些生气的道长,不过他一句解释也没有。
见他这样仁空道长就更气了。
“好,好,好,你小子好样的,有你求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