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堂闻言立马打断道:“说的什么话呢,是兄弟以后这话就别说了,不就是一个退休的局长嘛,还奈何不了我们,大不了咱们去香城,我就不信他的手有这么长。”
哼,现在国家正是搞经济大改革的时候,他还不信一个小小的招商局长有那么大权力。
大不了他越过招商局直接去商务部讨公道,他还不信还没说理的地方。
“三哥,那位背景不简单,可不光一个局长的身份。”苏忠国一脸便秘的把张家的事说给二人听。
“是我的错,实在不行咱们就散了,大不了从头再来,或者厂子直接给三哥你和保军,我退出。”
不能因为他就让他们的心血白费。
“姐夫。”
“忠国。”
二人一脸不认同他的话,“姐夫,这话别说了,我是跟着你的,要是你不干了我也不干,大不了回去摆摊,我不相信还能饿死了去不成。”
“就是啊,没到那地步,要是真搞不赢,我跟你们一起摆摊。”
做生意也好,做人也好,都靠的是一个缘,他们有缘,又能聊到一起,苦点累点算什么。、
这年头,干点什么不能填饱肚子,钱多多用,钱少少用就是。
见二人这样,苏忠国说不感动那是假,他一脸感激的看着二人、。
“有你们这话我就放心了,不过你们放心,这事我一定想办法解决掉,实在不行,咱们跟着三哥去香城混,他们再大的势力还能管到香城不成。”
既然气氛烘托到这,他也不能怂不是。
接下来他们兵分三路,李保军去找之前的拿货商,把仓库里的货都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