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苏忠国做得,那他苏忠富又如何做不得呢。
于是苏忠富就对白景宗说出自己的想法。
白景宗早就因为断了与苏忠国他们供货后被他爹骂了个半死,心里积满了怨气。
现在听到苏忠富这样说,他欣然同意,不光如此,他还把价格上提了两成,反正吃亏的不是他。
“忠富兄弟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成衣你尽管挑,价格你放心,一定比苏忠国他们便宜。”
说着,他就端起酒杯敬酒,没办法,这可是他的财神爷。
“不过忠富兄弟,你第一次打算拿多少货呢?”如果太少,他可得想想于这人间的关系。
可不能因为张老就让自己吃了亏去。
苏忠富一个刚来大城市的人,如何知道人心险恶,闻言他也被激起了斗志。
“他们刚开始拿了多少?”哼,苏忠国不就是靠着李家村那些人嘛,他苏家村人也不少,赚钱的生意,他就不相信没人会心动。
只要班底起来了,他就不信压不住苏忠国。
白景宗也是个会坑人的,伸出一只手来,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五万。”
一听这数字,苏忠富一个激灵,五万啊,可不是五块五十,这么大笔数目让他立马拿出来他都有些吃力,除非动用他爹的宝贝。
“这么多?”他面带怀疑,“景宗兄不会框我吧?”
还没蠢到无可救药,还知道问上一问。、
可也别太高估了他就是。
“说什么呢?”白景宗一脸受伤的模样,“都是兄弟,我还能骗你不成,不信的话我回去拿单子给你看,还有汇款记录,这些可是作不了假的。”
他敢这样说自然也是有办法弄出这些证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