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个小女娃娃就是看中这一点吧,不过,刚才的阵法波动中他又看出,已经吸取了血亲气运。

“你父母家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仁空道长想证实自己的猜想。

被这么一问,苏忠国立马想到自己的三弟。

以前,三弟虽说不怎么说话,但他也没有身体受伤,人缘还好,就连读书都很是出色。

这才多久,三弟不光瘸了一条腿,整个人看上去精色萎靡的很。

一看就像那种营养不良,家里再穷,二弟三弟也没受过苦难,这才多久,也不可能被磋磨成那样。

于是他把三弟的特别说了出来。

“那我就明白了,看来,你二弟家的孩子不一般啊。”仁空道长也久不见这样的人。

还是一个奶娃娃,按理说,奶娃娃不该有那么大的攻击力才对。

毕竟孩子还未长成,认自甚少,不该主动攻击别人才是。

“这样吧,明天我陪你下山一趟。”不管如何,也不该让那样的阵法存在害人。

血亲,那可是重因,一个不好可是会闹出大乱来的。

一听这话,苏忠国立马高兴起来,“道长是有办法对付那妖物是吗?”那道红光真把苏忠国给吓着了。

道长没直接应声,而是摇头后才开口,“不知道,但不能放任不管。”

苏忠国刚刚安放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是不是说自己家的劫难没法解除?

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们一家该怎么办?

当真只有逃离这一条路可走吗?

看着他脸上的惊恐,仁空道长拿了几块玉佩出来,“先把这些给你亲近的人戴上,包括你妻子娘家血亲,当然,嫡亲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