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向苏忠国保证,还怕他不相信,赶忙让自己的人把另外的包裹打开。

苏忠国见他这样赶忙拦下,“没有,没有,三哥你别多想,我没那个意思,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要是不相信你,也不会告诉李主任让你帮我挑款式了。”

这一点上苏忠国还是很相信白老三为人的。

“三哥,走,咱们继续喝酒。”

酒桌上,苏忠国提到了价格。

自然,谈到正事,有些话就不该让外人听了去。

李保国和李保民找了个借口把自己娘家兄弟带走。

留下了陈阳。

陈阳知道自己这是入了苏忠国的眼,把他当自己人了。

他也不客气,如果可以,他也愿意投一笔大的进去。

“兄弟也框你,这些冬衣你按成本价加一层给我就成,反正都是些存货,能赚一点是一点,不过往外这个价格自然是不成的。”

“冬裤要便宜些,按每条五块吧,反正裤子不多。”这些可都是棉裤,不光要布票,还要棉花票呢。

五块一条,真的很便宜。

听到白景堂的报价,先不说苏忠国,就陈阳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便宜,太便宜了。

他可是知道的,去年他娘给他做了条棉裤,先不说票,就钱都花了不下十块。

十块,这还算不算贵,加上票,一条裤子起码都得十五块去了。

加上衣服,一套起码要个三十来块,这也是为什么大家愿意自己做也不愿去供销社买的原因。

实在太贵了,一套衣服的钱在夏天都能给一家子做一身了。

这次拉过来的都是去年的存货,所以夏装和秋冬的价格没什么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