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人被抬回来的时候刚好碰到屋里孩子出生,村子里跟着过来看热闹的人立马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要放在正常人家,肯定不愿别人这样说自家孩子,可苏家不是个正常的人家。

家里老婆子一听,又看到自家男人要死不活的模样,她立马很是认同的觉得是刚出生的孩子克了自己男人。

这就很是意难平了。

于是她也不管儿媳妇是否刚生产,在拖拉机开走后,就坐在院子里哭喊起来。

也不管那些在外看热闹的人。

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好像里头不是她的孙辈,是她的仇人。

“满粮媳妇你这话就说过份了吧,你家老大媳妇可是为你生了三个孙子的人,要真不祥的话,前头你家怎么没出事。”

一个跟许秋娘不对付的婆子手拿瓜子,一脸戏谑的看着在院里哭闹着的苏老婆子。

没错,这户人家姓苏,这座村子也叫苏家村。

这里大半以上的人家都姓苏,虽有外姓人,但都是逃难来的,自是不可能越过本地的苏家人去的。

而开口的这位也是苏家人,她男人跟许秋娘的男人还是堂兄弟呢。

年少时,两家就结有怨。

许秋娘也不是个和气的,一二来去,两家虽不像仇人,但也差不离,谁也见不得谁家好。

“我看啊,你就是想磋磨儿媳妇,也不知道当年大伯怎么就帮满粮娶了你这么个见不得家好的人进门。”

“最大的不祥我看不是屋里的桂香母子,而是你。”

堂嫂的话直接刺激到了许秋娘,她也不顾屋里的那个煞星贱种,一个翻身就跳了起来。

一手插腰,一手指着院外那碎嘴的婆子,“好你个荡妇贱皮子,我家的事也敢来掺合,去你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