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蝉懵了,枕在他肩上,看到了谢至冥,夜承斯,江凛川以及楚玄胤他们四人。
她无法想象,劝住了肖御尘又该怎么劝住他们四人,因为她看见了江凛川身上的伤痕,谢至冥脸上的惨白,包括夜承斯满身的伤口!
他们是自相残杀了吗?
叶蝉瞪大眸子,要哭出声,“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样做又留不住我,只会让我愧疚,又有什么用?”
江凛川勾起惨笑的嘴角,“足够了,这样你能记住,倘若你要离去,我不会阻拦,但我也不会活着了,夫人孩儿都不在,你还这样弃我而去,我活着还有什么念头?”
“谢国师,我们先走吧!”
话落,江凛川与谢至冥同时提起刀,欲要割喉。
叶蝉尖叫,“不要!我知错了,你们停下!”
话出,他们二人果然停下了。
只是他们眼神幽幽的看向她,“你执意要走,为何又不让我们走?要走一起走!”
叶蝉喊道,“不是这个走啊!我走,还是会活着的,我只是不在这里了。”
江凛川头一次朝她喊,“不在这里,跟离开我们有什么区别?离开了跟杀了我们有什么区别?你知道我当时找太医匆匆来见你,你却和孩子同时不见,我那时的恐惧与心情吗?”
“你是要将我的心,将我整个人都给抽走了呀,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谢至冥道,“别跟她废话了,我们动手吧!来世,我再与她做一对鸳鸯,希望能诞生到她的世界,这样就不用勉强她了。”
江凛川与谢至冥同时苍白一笑,抬起刀要落下。
千钧一发之际,叶蝉喊道。
“我不走了!你们住手吧!”
躺在地上,原本奄奄一息的夜承斯猛然睁开眼,他怀疑道:“真的吗?你真的不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