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死?”肖御尘微惊。
这让他想起曾经多少冒充阿婵的,都那么的贪生怕死,有个假装不怕死的,到最后也不了了之。
“怕的话,大将军会留我性命吗?”
肖御尘沉默。
叶蝉哭笑了一下,“既然不会,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到这里,肖御尘像是松了口气,畅快笑了,“那走吧,回去,既然你不怕,那的确没什么好说。”
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去找寻阿婵,三年了,阿婵了无踪迹。
只有谢国师的法子,能找到不少酷似阿婵的女子!
肖御尘不信这个,能信什么呢?
祭祀堂里。
叶蝉认命的跪下,闭上了双眼。
楚玄胤垂眸看了他们,道,“肖将军,说吧,你是什么选择?”
江凛川补充,
“我与王爷都是要将方婵献祭,国师与夜王子都是保留,大将军呢?”
“……”
四人目光都看向他,唯独叶蝉跪着闭眼。
须臾。
肖御尘沉沉松了口气,在他们的期待中,说出,“我,保留吧。”
话落,楚玄胤惊得目眦欲裂。
怎么会……肖御尘明明……
江凛川也震惊,险些捏碎手中折扇,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决定都下来了,没什么好说的。”
“相爷还要怎么说?往后人归我管,不可插手!”谢至冥不满道,起身过来,一把拉起了叶蝉。
看到这一幕,楚玄胤有些不愿相信。
“怎么,国师要背叛我们的阿婵,法镜的意思,你要忤逆吗?往后怎么找阿婵?”楚玄胤有些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