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谢至冥眉头紧锁,忽然道:“暂时,不会将你献祭。”

叶蝉愕然。

暂时……?

阿蛮突然进来,迎面看见叶蝉,也看得出气氛不对,忙示意叶蝉离开。

叶蝉只好快步离开了祭祀堂,这个阴森可怖的地方。

叶蝉走后,阿蛮弓腰行礼:

“大人。”

谢至冥默然,等他回答。

阿蛮道:“近日情况,的确大有不同,方婵姑娘饮食,起居……”

阿蛮边说,边将册子递来。

“这是临生院冬冰记录的,请大人过目。”

谢至冥淡然接过,翻了几页,眸光不停的颤动!

果然如法镜所言!

阿婵……方婵到底与你有何关系?

谢至冥不敢想,只觉心跳怦怦加快,与真相越来越近了。

他刚合上册子,阿蛮又道:“还有,前院方田打烂许多瓷器,毁坏国师府财物的事……”

阿蛮话未落,谢至冥冷道:

“什么小事,也敢汇报?”

阿蛮拱手:“不敢,只是此人为方婵姑娘的爹爹。”

方婵亲爹?

谢至冥细思一下,将册子还回:“继续录,还有,她的人,往后由她自行处置,不必向我过问。”

阿蛮顿时震惊:“是。”

……

临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