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阿婵姑娘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楚玄胤抬手一把握来叶蝉的手腕,将震惊的她往前一倾。
“什么事情,能有本王更重要?负心之人,她不是心虚,为何躲起来?”
“王爷息怒!”江凛川看出他眼中的弑杀,示意他注意下,这是谢国师的替身了。
“相爷,你我的阿婵,你觉得是两人还是一人?”楚玄胤话锋忽转,故意在叶蝉面前问起这话,仍紧握她手不放。
他感知到她手腕冒起冷汗。
叶蝉尴尬道:“哪有这么凑巧……”
楚玄胤:“你又不是阿婵,你知晓什么?”
“我……”叶蝉无话可说。
江凛川敛了敛眸,回忆起心伤往事,脸上仍一副淡然笑意:“是不是一个人,得找到我的阿婵才知道。”
“既然方姑娘有见解,不如去我府上了解一下阿婵往事?”
“啊?”叶蝉下意识的惊讶,被江凛川与楚玄胤尽收眼底。
楚玄胤当即拉近一分:“来本王府上瞧瞧,事后将你送回国师府怎样?”
叶蝉惊得心跳加快。
恰好她想刷好感度,他们自己凑上来,可别怪她!
但细想,叶蝉又担心他们会置自己于死地!
前两天他们刚要杀自己来着。
鉴于好感度这么低,她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
在她犹豫之际,江凛川笑了笑:“方姑娘莫非有什么顾虑?”
“当然有,两日前,王爷想要杀我来着。”叶蝉挣扎手腕,却抽不回,继续道:
“相爷也在漠视,民女不敢冒险。”
“民女?你不是当了国师的阿婵替身?当小妾了?”江凛川话语直击,令叶蝉一阵吃惊。
他们这么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