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混乱又不堪,起码十几人住。

她深知原身方婵与徐娘的母女关系还好,哪怕与渣爹再差,也不会弄死渣爹,有好的,定会与徐娘相依为命。

如今她的地位水涨船高,能与国师用膳,还能与相爷、大将军,莎国大王子同席,怎么都是有面。

刘管事犹豫,的确知晓叶蝉的地位,都活了快一周,于情于理,也在危险期。

一早听她的安排,万一她突然被献祭,亦或者被其他人带走,刘管事也觉得多此一举。

张嬷嬷也是这么想,当即吐露心声:

“方姑娘,恕老奴多嘴,虽然你在国师府存活下去了,但是,保不齐这两日你就要被献祭,亦或者被带走。”

“难不成,因为你一夕到来,就得给你的人特殊待遇,你到时候一走了之呢?”

“从前,三年来,国师府,乃至相府,王府等,都没有这样的先例与待遇。”

“曾经也有一个像你活得久,次日不照样横尸不瞑目,请您不要为难我们做奴才的,有本事,你让国师大人亲自给我们口谕,让阿蛮大人给也行,或者,你就等几天,我们再观察看您的本事到底有多久。”

“口谕是吧?你等着。”叶蝉话落,转身离开。

徐娘看见叶蝉到来,是一脸欣喜的,但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刘管事与张嬷嬷在,屋里的人也都在。

她无法与叶蝉上演母女情深,府里的奴才都说,她女儿注定活不久,怎配当阿婵姑娘的替身,替身只有死路一条。

她的女儿,更不可能是阿婵本人!

徐娘自小带大的方婵,看她能过几天好日子,就知足了,还是老老实实与身边奴才融入为好。

总比在外逃饥荒来的强,这里还能挣点银子,不会饿死。

她的女儿方婵啊,也是对爹娘极好了。

……

“方姑娘,天色不早,回去歇息吧。”春草负责照料她,自然不愿她如此奔波,主子不休息,她也想休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