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您觉得是,尽管来我府上,我随时恭候,请王爷不要背后胡乱猜测,只是一个酷似阿婵的女子而已。”

“也是。”楚玄胤与谢至冥相视一笑,这次,心中却有了丝丝隔阂。

……

国师府前院。

方田闹翻天要见叶蝉,管事又不能真下什么手,在阿蛮的劝说下,找来叶蝉。

阿蛮拱手道:“方姑娘,国师不在,属下觉得,还是由你处置较好。”

毕竟,他们亲眼所见,国师大人对她的厚重。

管事也连连点头:“是啊!方姑娘,你的人,你想怎么处置?”

哪怕国师回来,也是会看在方姑娘的面子处置方姑娘的人。

“你们开什么玩笑?我是她老子!哪有女儿处置老子的?刘管事,我劝你识趣点,赶紧给我安排好差事,不然我让阿婵将你发卖了!”方田大言不惭道。

这番话,叶蝉与刘管事、阿蛮都震惊了。

他怎么想的?刘管事可是国师府的老管事的,深谙多年管事经验,哪怕献祭了叶蝉,都不能发卖刘管事!

叶蝉只觉方田聒噪,但话到嘴边说不出。

她只能提着帕子掩面,假装难过:

“爹爹不要糊涂啊!刘管事,请您一定要看在我的面子上,对我爹爹从轻发落,不要打他三十大板,他这把年纪受不了!更不要削减他全部例银,他会整宿睡不好啊呜呜……”

上限给出,就看刘管事怎么出下限了。

刘管事一懵,他没想这么狠啊?

这是亲闺女?

缺德系统在叶蝉脑海,也只能低流电音。

「宿主,您这样,未免狠了点。」

叶蝉:狠吗?就问你,我ooc了没?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