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进后院,谢至冥对身旁的阿蛮:“这里的事交给管事料理,你知道该怎么做。”

话落,谢至冥抱着叶蝉离去。

徒留阿蛮懵圈。

那不是方姑娘的爹爹吗?他要怎么做?

谢至冥路过临生院停步,又辗转去了自己住的生花院。

他要与阿婵有结果,开出花。

却在进了生花院时,怀里的叶蝉哭喊:“大人!您怎么了?民女惶恐……”

察觉到她的思绪,谢至冥心一梗,瞬间冷静下来。

他低眉盯着叶蝉,险些认不出,太像了。

“阿婵……”

“民女是方婵,大人也可以这么喊民女阿婵,爹爹与阿娘都是这么喊。”叶蝉实诚道,随他喊吧。

谢至冥看得出神,须臾反应过来,将她放下。

「宿主可惜呀!」

叶蝉:好感度没上去,这么被迫强来,到头来还不是死路一条?

「不可惜,您继续。」

谢至冥只觉被冒昧了,脸上冒起怒意。

“谁让你这么打扮的?”

「不好!谢至冥的好感度在波动,好像要变动了!」

叶蝉顿惊,忙解释:“国师大人!不是您昨日说,请上妆的来为民女打扮吗?如今您看昏了眼,却要怪民女不是吗?”

“民女冤枉!与其被大人这般折辱误会,不如民女现在就一头撞死!”

说着,叶蝉假动作似的要往一旁柱子撞去,她在试探,凑巧,谢至冥也伸手拉住了她。

“好了。”谢至冥脑筋刺痛。

现实与回忆重叠,让他觉得难以平复,甚至不敢想象,真有这么像阿婵之人。

“你回去卸了,不必这般打扮,我看着头痛。”

谢至冥说罢,松开她的手,径直走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