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边上妆,边好奇。

叶蝉盯着铜镜里,愈发像自己的模样,有些感慨:

“若是我所愿,以往那些姑娘,兴许能脱离魔爪了吧。”

“毕竟没一个愿意为了虚无缥缈的荣华富贵,没有命去享受。”

女子一笑:“有理,现在到处战乱饥荒,烽火连天,你从逃荒来的着实不易……”

“嘘!”叶蝉立即打断:“姑娘,你对我说这些,小心隔墙有耳。”

女子道:“不怕,方姑娘的地盘,这不,你的丫鬟在门口候着呢。”

叶蝉斜眼望去,的确是。

春草与冬冰在门口,认真地守着。

待妆完,春草进来给她穿衣打扮,一阵倒腾后,叶蝉对着铜镜发呆。

这不就是自己了?

谢至冥若是看到,岂不是要将她碎尸万段?

想到这,叶蝉一阵胆寒,忙要摘掉首饰与衣裳,门外的脚步声却着急起来。

春草立即低声凑近叶蝉耳边:“方姑娘冷静,阿蛮在门外了。”

“……”

叶蝉沉默。

但愿谢至冥若看见,能留她当个替身好了。

自己当自己替身,也不是不可以,起码小命还在。

但哪怕她自己出现,肖御尘都那么大的恨意,谢至冥的恨意能少多少?

叶蝉心里没底,看着上妆女子匆匆离开,便询问起:“国师哪去了?”

春草:“国师一早出门了。”

有这话,叶蝉才放心出临生院。

她也该去瞧瞧这便宜爹娘了,今天花了美美的妆,且看原身爹娘认不认得出。

叶蝉窃喜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