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侧着脸,不再看她。
他在赌吗?
叶蝉依旧跪着,匍匐在他衣袍前,浑身颤抖瑟缩道:“大人饶过民女,民女不是您要找的人啊!”
“那你叫什么?”
“民女,名唤方婵。”
谢至冥眼前微亮,脸色淡淡道:“你以后就叫叶蝉。”
自己叫自己的名字?真有意思了。
叶蝉惶恐:“民女,有自己的名字。”
“休要多言,来人。”
谢至冥高声唤人,进来是前面锦衣长须的男人,他已换上一身利落的侍从装扮:“国师大人,有何吩咐?”
侍从阿蛮不禁垂眸一看:咦?她还活着?
踏入这里的十个女子,有八个死于非命,还有两个贪图荣华富富,苟命滥竽充数,没两天也七窍流血而亡。
看来眼前这个难民里的小姑娘,倒是还能活两天。
“带下去。”谢至冥语气冰冷。
阿蛮疑惑:“以前那样?”
“嗯。”
阿蛮应是,从殿外支来四名侍女,让将叶蝉带了下去,像以往那样,给梳洗打扮一番。
按照画像上那样!
叶蝉脚步微颤,由侍女搀扶出内殿,到了门外,一时疲软。
不等她余悸散去,另外两名侍女在一旁嘀咕:
“这么好命,还能活两天。”
“是啊!这姑娘虽然长得像,但终究不是她,只怕贪图富贵,迟早也被扼杀。”
“其实那内殿地上,是有符号画就祭坛,她在那里一站,就知道是不是了。”
“没错,倘若是的话,刚才那长舌之灯,应该会亮起摇晃的……”
侍女的话吓得叶蝉冒起冷汗,回想刚才谢至冥的寒意,以及殿内上方静止不动的悬挂物,她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