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继承人,就代表根基不稳。
当初老皇帝自己不也迫于朝廷压力,这才在皇室宗亲里挑选孩子过继吗?
所以不论是皇帝还是朝臣,都不会允许一个断袖皇帝的存在。
有这个做挡箭牌,感觉似乎也不错。
最起码他能这么光明正大,就释放出了信号,然后就算那些人有想法,也会稍微掂量一下。
说不定还会想要拉拢他这个废太子,不,摄政王。
颜景也笑了一下,“这时代啊……”
语气里感慨着残酷。
君秋澜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男朋友:“所以我们现在要改变这个世界,创造出新的文明和秩序。”
颜景一下子搂住他,并且蹭了一下,“澜澜。”
昏黄的烛光下,君秋澜的眼神飘忽了一下。
男人嘛,哪能听不懂这种暗示?
但是,“现在时机不对。”
他小声说。
“明早还要进宫上早朝。”
颜景:“外头的人在听着吧,咱们不闹点儿动静出来?”
他‘循循善诱’着。
君秋澜:“不是还要准备一些什么工具吗?”
在这个时代,有脂膏这一类的,现代社会,物资更丰富,君秋澜也是查过资料的。
颜景忍俊不禁:“澜澜在想什么?我可没说我要做什么。”
君秋澜转身不理人了,总是倒打一耙,这个男人坏得很。
颜景又凑过去,叼着他的耳朵,“殿下从前自渎过吗?”
君秋澜燥热得很,这种事情,他也是个成年人了,怎么可能没做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