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家乡的时候,断袖之癖虽然不是上流社会的主流,但豢养男宠的,可不少。
而且是更为混乱。
像现在这样,两人都有先进成熟的思想,大家也都平等对待,没什么不好的。
他道:“健康的情感状态,远比性别更重要。”
颜景是真没想到爷爷能说出这番话来,心中有些感动。
“您也放心,既白的来历虽然有些特殊,但他也是个受到先进思想教育的男人。”
他们彼此都很清楚自己与对方想要的感情状态。
至少说,从坦白开始,从恋爱开始,他们的相处模式都很舒服。
颜淮牙酸得很,不想再多讨论孙子的情感问题了。
只说了一句等以后机会合适了,带君秋澜给他敬个茶。
颜景又笑了。
他陪着爷爷喝了一会儿的茶。
茶是好茶啊,放在现代,这种品级的茶叶,就这两盒,少说也是几十万。
颜淮喝着,也有些许的感慨,甚至不觉间,眼眶都有些湿润。
大概也是阴差阳错了,君秋澜送他的这一款茶叶,刚好是他父亲最喜欢的。
在大盛,这茶叶其实算不得太好,普通富贵人家也能消费得起。
对于他们这种传承百年的世家大族,这样的茶叶,用来招呼客人都是不合格的。
但是父亲就刚好喜欢,家中也常备着,他时常跟父亲一起讨教学问,自然也跟着父亲喝一样的茶。
兜兜转转,大半生过去了。
他还能喝到这个味道。
颜景敏锐发现,“爷爷,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