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想到,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关头, 他还有心思去考虑颜景的电影。
不过,确实是有了一点儿领悟和新的想法。
估摸着,等今晚回去, 或许就能跟颜景聊一聊那些需要重拍的戏份了。
艺术,果然源于生活。
君秋澜抬眸看着金国舅,不就是弹琴?
为了羞辱他?
殊不知,他在牢狱之中,在流放路上,受过的屈辱更多。
现在只是想让他弹琴,算得上什么?
他知道,金国舅是想把他比作低贱的乐伎,想要羞辱他这个曾经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
简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当初去到另一个世界的时候,连自己去做戏子都能接受,而后又受到了人人平等的思想品德教育。
人人平等,职业不分贵贱。
也就是像金国舅这种把三六九等划分得十分清晰的人,永远也不会懂他们的思想。
有句话说得好啊,人越是缺什么,就越是看重什么。
这金国舅从前在朝堂上也不算显山露水,要是没有一个在宫里受宠的妹妹,谁知道他是谁?
也就是这大皇子出生,才给了他当小丑的机会。
真要较真儿跟他说一说他们的先进思想,无异于对牛弹琴。
古琴摆上,君秋澜就这么泰然自若地坐了过去,甚至还有心情问他,“不知金大人想听什么曲子?”
金国舅本能地蹙眉,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