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性感,看起来差不多,但实际上的区别,都在观众的眼中了。
不,这一刻在颜景的眼神中。
说是一场戏。
但其中的细节,分镜,来来回回。
只有君秋澜的戏份没有ng过,两场舞蹈,都是一镜到底。
君秋澜完美地演绎出了颜景想要的感觉。
后面就没他戏份了。
烛光还在燃烧。
君秋澜知道,为了拍这场戏,为了戏中的光影,颜景几乎是拉了一车的蜡烛过来。
要不是保持了室内的通风效果,估摸着大家都得窒息。
君秋澜换下了戏服,穿上了自己的衣裳。
大家都还没走,而且也不确定是否有需要他补拍或者配合的镜头,所以他也没离开,直接搬着小马扎,坐到颜景身边去了。
颜景看了他一眼。
脸上的粉黛还未褪去,甚至还补了一些唇脂。
如果下一刻他需要的话,君秋澜换上戏服,又能再次上场。
颜景回忆起自己看到的画面,以及摄像师捕捉到的镜头。
“今天表现很好,没有需要补拍的镜头了。”
意思就是说,可以先回去了。
君秋澜听懂了,笑了一下:“未晞是要赶我走呗?”
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和不理解。
颜景抿唇,属实是他面对君秋澜的时候,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导演,只是一个俗气至极的男人。
他没法跟君秋澜解释。
现场这么多人,压枪的滋味儿并不好受。